-
现在只是希望,在很久很久以后的某天,我可以有这个机会笑着对我的孩子说这样的话:
你姥爷啊,现在看身体挺好的,你是不知道以前... ...那真是... ...
-
三天里似乎把这二十几年厨房里的活都干完了。自己累的时候心里慢慢蔓延出了罪恶感,在家里从没这么卖力的干过活啊。老太太也经常这样择菜择得腰酸背痛吧,也经常这样被油溅到吧,也经常被油烟熏得眼睛流泪吧,还有,经常面对一大堆的碗碟无奈吧... ...
眼睛都湿了... ...
对不起老太太啊,母亲节都没有回去,只为了自己高兴... ...
-
-
仿佛已经到了蜕变的季节。
自己好像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但是却又说不出究竟变化在哪里。
只是,无奈真的是越来越多,时间真的是越来越少,笑容也真的是越来越多,而快乐,越来越少... ...
附:
我变了——陶晶莹
我变了碰到你什么都对了
爱上你下雨也快乐
我变了碰到你什么都好了
爱上你哭泣也值得
我变了碰到你什么都算了
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唱歌
为什么这样呢
为什么这样呢
全世界都笑了
我变了那你呢
-
原来很累的时候全身的骨头真的是可以咔咔作响的,现在手指和肩关节已经可以在不经意间
发出响声了。不知到什么时候,就真的会达到全身咔咔作响的境界了。
累... ...
-
-
2005年9月,我开始为彪子挑选墓地,也为自己的心找一归处。
有这样一座陵园,从山坡向下俯瞰,景色竟与从他父母家的山上望下去,惊人地相似。
墓碑周围是一处小小的院落。稀疏的围栏,一面石桌,几张石凳,两棵树。
彪子朋友多,爱热闹。日后去看他,可以伴他一整个下午,喝茶谈天。
我会一幕一幕地回想我们那二十年时光,暖融融的,像一部让人怀念的老电影。
我们相遇了。
我们相爱了。
我们有了家,有了儿子。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彪子生病了。
彪子第一次做手术。
彪子第二次做手术。
彪子走了。
那一天,我坚持不让医生将他送进ICU病房,不让他们切开他的气管,给他上呼吸机。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陪在他身边,我告诉他们不要大声地哭,不要惊扰他远走的灵魂。
我坐在一旁紧紧握住他的手,无声地流泪。我身边是我们14岁的儿子。妈妈、姐姐也在。
小刚、小陆、志诚、韩红、杨立新、小夏、杨敏……我们的朋友在他的床尾,站成一道弧。他们在心里向他最后地道别。
这是一幅安详的画面。彪子一生都在自己与别人的故事中间回旋。“开始”的是戏,“停”后是人生。而此刻,当他真的要谢幕了,却没有人能再喊一声“停”。 直到医生说,上午9点35分,傅老师离开了我们,我仿佛从一场长达一年的噩梦中惊醒。
我用手合上了彪子的眼睛,亲吻他的额头,他的嘴唇。我对他说:“彪子,记住我永远爱你。不要害怕,向前走,向着有光亮的地方走。”
我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痛哭,绝望地设想这一瞬间的到来。这时我却发现离别没有那么可怕。彪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和他健康的时候一样生动、顽皮,像是刚刚给谁讲过一个笑话。而他的灵魂已从病痛的躯体中安然升起。
北京的天空连日阴郁。2005年8月30日9点35分,一缕阳光却从窗口照了进来,穿过白纱帘洒在安静的房间里。于是,彪子这一生带给我的记忆,从始至终都是温暖的。
-
刚刚看完六点半的新闻
那悲剧又重演
有个妈妈拿着儿子的相片
期盼他会出现
看不下那画面
我转过头却开始流泪
是惩罚是考验
还要有多少的心碎
爱爱在这个世界上爱已被忘记
谁都不相信谁都不相信
相信爱哎哎
真理和公平都变成了笑话
我不愿意住在这样的城市里
话题都围绕在腥色暴力
有八卦没想法
计算逃避人人都在玩游戏
没有钱没人理你
我心里很愤怒
只能冷酷让自己麻木
拿生命做赌注
这些疯狂还要多久
爱爱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意义
没有人在乎没有人在乎
没有爱哎哎
我真的很想要开口骂脏话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别怪我 dear god
为什么你闭上眼不想想办法
装做看不见装做看不见
告诉我哎哎
告诉我把爱找回来的方法
因为我无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没有办法离开 no no)这个鬼地方(这个鬼地方)
它还是我的家
刚刚看完远方传来的消息
像恶梦在继续
给点力量让自己能活下去
dear god
你在哪里